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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劳动人民文化宫大剧院, 沈福存先生从艺60周年纪念晚会。
这个最后,自然不是说沈福存是最后一个男旦,而是男旦作为一种传承,在当前的环境下已很难存在下去了。年轻一代的男旦大多是半路出家或出于爱好玩票,从小科班出身或以此作为终生艺术追求的男旦,恐怕是没有了。因此年老一代的男旦显得尤其珍贵。说实话,以前基本没有看过现场版的男旦演出,即便在电视上看得也少,当然音配像出外。
且说下午从成都出发稍晚了些,到重庆的演出地点已是7点20了,7点半开始,于是匆匆忙忙进场。还好前面的一个小时是嘉宾访谈,不瘟不火,等到真正的演出开始,倒也恰好进入状态。因为没来得及用餐,访谈时肚子还是不争气地叫了几下,但演出一开始,也就忘记了。直到11点结束后,才找了家小饭馆,就着北京二锅头,慢慢回味那唱腔之美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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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文字的一种了无痕迹的控制,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
很早就知道北岛的散文写得好,但他毕竟首先是一个诗人,而我对诗人是不怎么感冒的,所以始终未找来看。这都怪我年轻时候没有遇上一个诗歌界的引路人,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。真正喜欢诗的人这一生中必定有一个或几个引路人。
总算找来看了,文字很密实,时有相契处,是我喜欢的。对北岛的印象始于《失败之书》,一位老友写了篇《失败之书》的书评让我看,我问:此人是什么年代的,还活着吗?很惭愧,对当代的很多作家我都是不知道的,近现代的还好些。对待文学与艺术,有时需要“隔”,正如以前的戏曲从来只表现前朝旧事,大多美术作品只有在作者死后才能显其价值一样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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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词可与洛丽塔媲美,让人百读不厌。本想在前面加个形容词,譬如什么天堂、秘境之类,实在不妥贴,还是拉日马三个字最本色。
怎么形容呢,非纤秾非冲淡,不含蓄亦不张扬,但的确有种悠悠天成的自然与矫矫不群的脱俗。或许有人就把它当成了草原,但拉日马三个字代表的绝不仅仅是草原,而是一种直达心底的质朴的原始之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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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定到甘孜,多处修路,路况极差,如果不是越野兼车技不过硬,一定慎行。
甘孜往西南100多公里,即到新龙,上午班车多,下午较少。由于是晚上到的新龙,没有看到路上的风景。但返回时经过大盖乡,并略作停留,还是瞥见了美丽的卡瓦洛日雪山。一路风景,清奇秀丽,不旷远,但也不肤浅,有熟悉感,永远的横断山!风格的变化还是在拉日马乡。赞多措所在的雄龙西乡也应该有不同的风格,可惜未到。有时偏好旷远一点的风景,可浇心中块垒,这点川西稍稍缺乏,甘孜县稍好些。当然如立在雪山之上又另当别论,那无论如何都是旷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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措卡沟中希翼村多年前看到过一张措卡湖的照片,令人倾倒,从此新龙被我列入必去的目标。但后来海子看得多了,慢慢也就淡了。再后来又知道了赞多错那马,一片高山湖泊群,去新龙的欲望再被勾起。可惜后又得知此处颇难行,进出太费时间,也不得不打消念头。去新龙的理由似乎已经消失...







